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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王】飙车飙到一半司机突然晕厥副驾驶乘客立刻出手按住方向盘猛转并在司机醒来后督促他开车

我是很想发个喜到站的表情……算了:)

2718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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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部分是 @旧居花 写的...


飙车飙到一半司机突然晕厥副驾驶乘客立刻出手按住方向盘猛转并在司机醒来后督促他开车的故事...


最开始是个虐梗,但是,世事无常...


不想起题目




【E】


“王杰希,”方士谦突然出声,尾音很快没入屏幕前袁柏清带着醉意的歌声里。


王杰希坐他旁边,玻璃杯里是掺着啤酒的雪碧,动作时衣服摩擦出声。他转过脸静静看着方士谦,面孔被房间的灯光映照得陡然多了一层虚幻。


方士谦看着他眼睛,食指指尖悄悄碰了碰王杰希挨着自己的手。


“就要bye-bye了,队长亲我一个呗。”


王杰希还保持着那个安静的动作,他应该是笑了,又或者只是绚烂灯光制造的阴影骗局。


背景音是谜一样的90年代金曲,屏幕上是模糊粗糙的视频,身前是狂欢后的杯盘狼藉,手边是朝夕相处多年的人。


王杰希在革制沙发上蹭了蹭,一点悉悉索索声音传进方士谦耳膜——屋内这么吵,这点声音或许只是错觉。


22岁的微草队长抱住了自家的治疗,呼吸之间带着酒气略过耳侧,近的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脸上的绒毛,唇角蹭过皮肤的稍纵即逝。


最后王杰希坐了回去,喝干了手里的啤酒掺雪碧。


“回去早点儿睡。”他对方士谦说。






【旧居花】


方士谦本以为京城干热的酷暑不会给他什么酒劲上头的机会,但也许那只是因为他从没喝得这么醉过。反正就要bye-bye,夭折的隐秘感情坟头祭三钟酒,也算好聚好散。我真的醉了——他在黑沉沉的出租车看着王杰希的侧影迷迷糊糊地想,醉得幻想投射,自我寄托,不然怎么会在那个没有颜色的形状里看出一点不甘,半分不舍,连那个也许只是无意识握紧右手的姿态都成了蓄势待发的遗憾。



这让他觉得有点好笑,他方士谦,外人眼里撑起微草半边天的另一尊神,队伍里最了解魔术师回路的人,现在陷入了无解的莫比乌斯环。顺着他的这份理解走下去,只能得到一个永恒的唯一答案,跳出这个造物的结局则是升入天国或者粉身碎骨。他把宝押在了前一个,从绝壁纵身跃下;而站在那里的王杰希先是抱住了他,然后又平静地将他再一次推下悬崖。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喜欢他,他还是喜欢他——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折磨他一路的颠簸好歹告退,方士谦不耐烦地推开几个人要来扶他的手,跌跌撞撞地下了车,挣扎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教科书式的醉鬼。可能因为明天就要离开,他瞥见熟悉的铁栅门时无端生出种老大回家的感慨,十个小时前的发布会上他已经宣告自己不再属于这个战队,现在寄托在这个地方的也只有未收拾的行李而已。



经过栅门的时候,他忍不住拍了拍它,后面顿时响起清晰的倒抽凉气的声音。袁柏清在后面带着很重的鼻音跟刘小别咕哝,妈的,老头儿今儿晚上真是醉得不轻。



在中途的各种鬼哭狼嚎延误之下,一行人总算走走停停地回到宿舍楼门口,方士谦是真不想上去,好在他变成醉鬼也是一个聪明的醉鬼,知道装出一把酒醒一半的深沉嗓音来劝退想催他上楼的队友。等人都走干净了,他蹲在台阶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抹了一把脸,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你好了?”



他旁边的一个声音冷不防问。



方士谦转过头去,王杰希站在门厅昏黄的灯影里,披着外套,一双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



“……哦。”他又抹了把脸,觉得自己嘴巴好像不太好使,“好了。”



王杰希拉了拉外套:“那就快点上楼去吧。”



方士谦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他们的脚步声在水泥砌的楼梯间里回荡,稳一点的那个是王杰希的,方士谦是个醉鬼,没什么规律。两个声音有时会撞在一起,有时会分开,一个紧跟着另一个。方士谦数着楼梯,尽量不让自己思考任何事情,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稀泥,喊得最响的那个让他倚醉卖醉,搭末班车占最后的便宜,被他一巴掌拍在最底下。我怎么这么喜欢他呢,他恨铁不成钢地想,怎么还是这么喜欢他呢,喜欢他我能有什么好处呢——他怎么走得这么慢呢?


王杰希停了下来。方士谦正撞在他的脊梁骨上,鼻梁痛得清醒了一大半。



“不行……”



他握着栏杆,很重地叹了口气。方士谦还没反应过来,王杰希忽然反过身来握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另一边的墙壁上。


他一直披着的外套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金属制的拉链在台阶上撞出清脆的声响,与此同时,他俯下身来吻了他。


那真的是一个吻。平静如水,但货真价实的一个吻。王杰希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带着微乎其微的酒气,干燥而温热。他吻的很用力,却没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在他们开始缺氧的时候就喘息着放开了他。



借着楼梯间的灯光,方士谦终于看清了王杰希的眼神。和他在KTV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的一样,那是久经桎梏的野兽挣开牢笼,朝着未知的自由开始奔逃时的眼神,冰水里捞出来的生铁般交杂着克制和炙热,同时保有兽性本身的浑浊和生出疯狂枝蔓的绝望。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贴近了一步,狠狠地回吻了他。




这一次的吻称得上激烈,方士谦撬开他的齿关,在柔软湿热的口腔里进攻探索,粗糙的舌尖彼此擦过,不甘示弱地缠斗在一起。他滑过王杰希的上颚,换来对方一声难以自禁的叹息,这让他忍不住扣紧了他的后脑。王杰希的外套缠在他们脚底下,他的手指插在自己凌乱的头发里,这些全都存在于他的感知,可加深热情亦可抛之于九霄云外。他用舌头顶着他舌根旁边的的软肉,一路向上滑去,搅得口腔快要酸掉。



两个人的第一次亲吻毫无章法,胡乱的实践却误打误撞地撞到了引发电流的点,飓风过境一样留下一片狼藉。结束之后,王杰希喘着气拉住他的衣服,额头靠在他的胸口,毫无道理地低声笑了起来。



胸腔传来震鸣,方士谦也想笑,他环着王杰希的肩膀,捏了捏他的后颈:“刚才是哪个智障叫我今晚早睡?”



王杰希竟然当真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带着几分笑意贴近他的耳朵。



“改主意了。”他说。






【E】


欲望本来就存在,缺少的只是恰当的时机和恰当的条件。新买来的烟火堆在地上,包装纸花花绿绿印着娃娃的图案,总得需要一个人拿着一支烟(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去点燃它们,然后站在地上看烟火窜上天炸成绚烂的花。


王杰希把方士谦摁在宿舍楼的墙上亲,灯只开了一半,昏暗的影子和浅黄的亮光交织重叠笼在王杰希发丝上,也笼在方士谦眼睫下。酒精的存在类似于引线,又不仅仅是引线,他还可以是开脱的理由,是自保的免死牌。


方士谦手上揪着王杰希的队服T恤,汗意浸到那块褶皱的布料上,他没有闭眼,用自己目光去描摹王杰希眉眼。


如果失控,他想,王杰希那句话陡然响在耳畔,如果失控,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邀约在前且醉意在后。


事情的关键在于过了这村儿就没有这店儿。




“王杰希。”他在双唇分离的间隙从喉咙里滚出这三个字,等着它像砸进水面的石子一样落进名为王杰希的池子里。


王杰希抬起眼睛来看他,眼里带着水汽勾出一种难以言状的潋滟。尽管如此形容并不恰当,但方士谦只能用“好看”这样的质朴又耿直的词来描述他眼里的王杰希。


丢出去的石子在水面打起了水漂儿,一圈一圈涟漪同时震荡着两个人的胸腔肋笼,方士谦脑子一热就要去亲王杰希的眼睛,他比他高上那么两厘米,又扬起下颌凑过去,加之他现在已经扣着王杰希的肩膀:攻守的换位自然到让人没法查觉也无需在意。


王杰希被他突然的这一下搞的有点懵,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碰到了掉到地上的队服外套,金属拉链再一次磕在瓷砖上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把两个人从激情里唤醒——总不能就这么搞上了。




但也总不能就这么吊着。


王杰希推开方士谦,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队服外套,他单手拿着那件衣服抖了抖,实则是借此机会低下头掩盖自己发红的脸颊——那当然是因为接吻如此激烈而缺氧导致的,或者是胸腔里郁结的那些燥热向上下两头涌去。


方士谦半靠着墙等着王杰希平复情绪,他站在高几阶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王杰希的发璇儿,如果他们所处的楼梯间能再亮一点,他会很乐意看到王杰希通红的耳尖的,还有沿着锁骨隐进T恤的肌肤线条。


王杰希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说:“上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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